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转眼就过去七、八日,小院四人渐渐熟悉了县城的生活,何似飞的雕刻到了尾声。
同时,家里短缺的一些日常用品,何似飞和陈竹也都抽时间买齐了。比如水缸,火炉,烧水、热饭的铁锅和灯烛等。
每日傍晚,四人吃完饭,何似飞和陈竹会去水井边打半缸水,以备翌日洗漱用。而这时,陈云尚和高成安则出门遛弯消食。
自从得知陈夫子那儿不让书童进入后,何似飞就没跟高成安提过他要读书认字的事情。而起初几日高成安还会在午间何似飞给自己送饭时,目露愧疚之色——后来就渐渐转为无奈。等到现在,七、八天一过,高成安眼中的无奈也没了,成了一派稀松平常。
这日半下午,高成安正在卧房小憩,小院儿大门陡然被人拍响。陈云尚应当也在自己房间睡觉,陈竹手上捻着针线正不知道缝什么,何似飞立刻放下手上雕刻的活计,跑出去开门。
他先是透过门缝望了一眼,见外面站着一位人高马大的汉子,声音敦实,带着土里刨食的农户特有的大嗓门——毕竟在地里干活时,大家各自负责一块儿地方,不大声喊旁人压根听不到。
这男人喊:“高家少爷,何家大郎,家里有人没?老家来信了!”
何似飞一眼就认出这男人,正是上河村赶牛车的李四叔。
他赶紧拉开门,请李四叔进来,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欣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有‘他乡遇故知’,即便这县城算不了‘他乡’,但能碰到村里的熟人,何似飞自然是开心的。
“李四叔,快进来。你怎么来县城了?”
“我堂哥家的小儿‘发摆子’,镇上的大夫说治不了,但他说他师父在县城开医馆,兴许能治。我堂哥家生了三个哥儿俩女娃,就这一个儿子,怎么说都得来县城治病。这不,就用我的牛车拉来了。正好何老太太要送信,我这边有牛车,脚程快,便顺路一送。”李老四几句话把事情交代清楚,说,“几天不见,大郎看起来比以前稳重了。”
何似飞知道‘发摆子’这种病,发病时人会无意识跌倒在地、四肢抽搐,常常伴随口吐白沫和小便失禁。一般情况下倒无性命之忧。
他虽对村子的事情不上心,但关系较为亲近之人的事情还是知晓的,李四叔那边的亲戚他也略有耳闻。对方的那位侄子好像是比他大四岁左右,最近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因为这个病,很难说亲,这才急着来看病。
何似飞见李四叔不进来,又请了一遍,说:“李四叔,先进来喝点水吧。”
李老四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大侄子还在医馆,趁他睡觉,我来给高少爷和你送封信,送到了就走。”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何似飞,“这是牧高镇的何老太太给高少爷的信,里面有两句是何叔特意写给你的,我只知道大意是叮嘱你在镇上不要怕花钱,吃饱穿暖,跟在高少爷身后伶俐一点,勤快些。”
何似飞捏着信封,只感觉胸腔泛起一股温暖的热流,好像能看到他那大字不识一个、只能靠耕种赚钱的爷爷和奶奶是怎么对村里那位笔者言说,然后让对方写下那几句叮咛的。
李老四看着小小年纪的何似飞,叹了口气,拍了拍何似飞瘦削的肩头,说:“大郎,好好学,你爷爷奶奶都不容易。”
就在这时,何似飞身后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好像是陈竹见他开门开了那么久,出来看看。李老四还想说些什么,同样听到院子里的声音,立刻住了嘴,重重的在何似飞肩头一按,说:“大郎,我走了,村里的事情你别担心,何叔和何婶身边有我嘞。”
李老四正当壮年,常年下地耕种、赶牛车,满掌心的老茧,这一按好像有嘱咐万千,都在沉默中传递。
李老四并没说何叔和何婶为什么不单独给何似飞寄信,而是只是何老太太给高成安的信笺中添了几句话,但身为穿越人士的何似飞知道其中深意——他才刚跟在高成安身边不久,如果家里单独给自己寄信,很有可能会惹得高成安多想。
六年前她是他恶意遗弃的王后六年后她是他锁入怀中的欲奴请入群283034293有什么状况会在群里说...
《白月光求生欲太强》作者:猫蔻文案上辈子过劳死的林茶茶,一朝穿越成修界仙二代。林茶茶:还努力什么,咸鱼躺。就当林茶茶美滋滋的以为这辈子可以做条咸鱼吃香喝辣时,却猛地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龙傲天升级流小说里,成了龙傲天男主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根据剧情,白月光会被龙傲天的宿敌们,妒忌的宗门大师兄,病娇的仙宫少主、黑化的佛门圣僧...
我想知道汴京城的风华,江宁的富庶!晓风杨柳,把酒问月、清明上河图上有着你我……研磨弄笔,让着词帝李煜为我小作一曲,小周后在旁轻拢慢捻、花蕊夫人舞剑折枝……“报,官家驾到……”什么,这人妻柴荣又来了,快快……让着夫人们进后院内躲一下……......
女主非自然死亡后被地府安排了一次重生作为补偿,奈何工作人员敷衍,给她投生到了一棵树上。请问哪里有卖?......
姒霜是只雪狐,生活在蓬莱岛附近的雪山上,修炼千年成了仙,本来她正过着自己的潇洒生活,某天却被请到主神殿,应狱君苏决的请求救主神。主神也会需要被救吗?先前苏决救过姒霜一次,姒霜欠他一个报恩,就答应了苏决帮忙救夙白。从此姒霜就开启了她的漫漫复活.........
晏暄暗恋自己的游戏CP,机缘巧合,得知对方是他的同事。 他在游戏里玩女号,动心之前没来得及坦白性别,动心之后却不敢了,他发现对方是直男,于是发过去的照片都特地穿了女装,同事一直没认出是他。 后来一次公司团建,他喝得神志不清倒在同事怀里,报出自己的游戏ID,向对方表明心迹。 一切过分顺利,次日他在酒店床*醒来,同事已经走了。 晏暄带着锁骨上的吻痕,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密友可见的动态:我跟我游戏CP确定关系了!感谢公司团建! 一分钟后,同公司的好友评论了:还没醒酒?你昨天喝多了躺咱路总怀里的事儿还记得吗? 晏暄:?你说谁? 好友:就之前空降那太子爷,你说因为恐同专挑你刺儿那位。 这天下班,晏暄被新来的总裁路槐青堵在公司门口。 对方倚着一辆奢华跑车,眉眼深邃,英俊迷人。 晏暄打算悄悄地绕过去,年轻的总裁却长腿一伸,拦住了他去路。 他只得诚恳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昨天认错人了。 路槐青黑脸拿出手机给他看,屏幕上赫然是晏暄发给游戏CP的女装照片。 晏暄:??我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路槐青声线清冷,眼角一颗泪痣危险勾人:把我掰弯又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