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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年想起江母的话。下个月就是江父的忌日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总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会在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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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郁年醒来时,江迟野已经不在身边。
他走到窗前,看见江迟野正在花园里打电话,神色冷峻。岁岁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蹭在江迟野腿边,被他轻轻拨到一旁。
沈郁年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紧。
早餐时,江迟野比平时更加沉默。沈郁年小口喝着粥,犹豫着该不该说点什么。
“今天……”他刚开口,江迟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江迟野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起身走到一旁接电话。沈郁年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语气很不耐烦。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江迟野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甚至没看沈郁年一眼。
沈郁年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份几乎没动过的早餐,突然就没了胃口。
岁岁不知何时来到他脚边,轻轻蹭着他的拖鞋。沈郁年弯腰把它抱起来,感受着小猫温暖的体温。
“只有你陪我了。”他轻声说,把脸埋在岁岁柔软的毛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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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江迟野几乎不见人影。即使回家,也总是深夜,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沈郁年每晚都等他,却不敢让他知道。他只能通过岁岁来传递那点微不足道的关心,让管家在江迟野的书房里放好醒酒茶,在卧室的香薰机里加入安神的精油。
这天下午,沈郁年在整理书架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掉落在书架背后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