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喵!”乔木骂了一句,这老鼠果然是心眼子多,它迅速反应过来,后爪猛地蹬地追了上去,身形快的像是一把利箭,几乎都快看到残影了。
老鼠的确狡猾,可是在天敌面前,处于天然劣势的它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血盆大口。
这是狸花猫,别说是杀老鼠了,打起来连主人都不放过的那种。
果然这一口来的异常酸爽,老鼠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它立刻意识到自己鼠生到头,但预料中的剧疼并未到来,本来已经咬住了它的狸花猫在拐弯处被另一只冲过来的猫撞到了一边。
而冲过来的猫同样也是一只狸花。
“刀疤?”闯过来的狸花猫诧异道。
“丧彪?!”乔木被撞的一个趔趄,刚刚到嘴的老鼠都从嘴边溜走了,它朝着冲过来的同类发出了警告的哈气声,而后立刻头也不回地继续追了上去。
但是这已经失了先机,再想抓住这只狡猾的灰老鼠就很难了,乔木的后爪在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直接跃上墙头,然后两三步跳到了屋檐上,在砖瓦上狂奔,准备从另外一头将这只老鼠拦截在洞外。
而那辆好不容易才拐进了村子里的越野车正行驶过来,坐在驾驶座上的青年一边从后视镜看着车轮胎是否挂边了,一边和电话里的人聊天,道:“我知道了,就一只猫吧?没有别的了吧?”
“对。”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中气十足,他喊道:“你好好跟乔木说话,它能听得懂!你小子别直接抓它啊!”
“我知道,我不会弄伤他的。”青年说道。
“我是怕它会揍你。”老人家在电话里笑了声:“它的脾气可不太好。”
初听这话的顾南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不就是一只猫吗,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里去,他公司那边也有几个员工家里养了猫,偶尔也会带猫上班,最多也就是多喵喵叫两声而已。
“对了……”电话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刺得顾南耳膜疼,他摘下了蓝牙耳机,再看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估摸着是这里的信号不太好。
毕竟这已经是个很老的村子了,老到村头的路灯也只剩下两盏是亮着的。
顾南本来正在享受难得的假期,结果就接到自家老爷子的电话,说是老家拆迁,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不过剩下一只猫。
所以这一趟,他就是专程来接猫的,后备箱的猫笼子都买好了。
只是他的车刚刚停稳,打开车门就看到了锁起来的大门,老式的对联已经开始掉渣了,上面墨水写的几个字倒是苍劲有力。
只是他环视了一圈也没发现老爷子说的那只猫,不过猫的性格一向是不太亲近人,喜欢自由,特别是村子里散养的猫,对于这点顾南还是有心理准备的。
他拿着钥匙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响动,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只见头顶上一个黑影窜了过去,不等他细想,一个毛茸茸的触感从脚上踩过,肥硕的灰色老鼠挤进了门的缝隙里,并且回头朝着他非常抱歉地看了两眼。
【本书乐子文,轻松欢乐向】“师父,您真的是剑宗出身吗?”多年之后,面对弟子的提问,已经飞升大乘的张泽回想起了那个被老李领进剑宗山门的下午。他记得自己当时正看着简陋的系统陷入了沉默。【初入剑宗】【挥剑三千次】【学习炼气吐纳】他觉得很没劲,所以全部拒绝。然后,整个修仙界的画风就开始变得不对了。变得愈发的欢乐了起来。嗯,他要负全责。......回忆完往昔的张泽拍了拍小弟子的脑瓜。“又没人规定进剑宗只能练剑。”“这叫学无止境。”“去把那套大题做了,然后再挥剑三千次。”...
《七零美人攀高枝儿》作者:西凉喵简介:张惠一觉醒来重回十八岁逼婚现场,不顾家人反对为爱下嫁穷小子,还是听爸妈的话嫁给机关单位妈宝男?张惠:……我一个都不嫁!上辈子她看中周震有能力,对她好,不顾他一份工资养全家六口人的窘境下嫁,被爹娘娇养长大的她在周家吃尽了苦头。小叔子想占她的工作,大姑子嫉妒她好看到处跟人说她不检点,公婆骂...
我是个营妓,于中山国覆亡的那个冬天被送进谢玄的中军大帐。侍奉三日,我与谢玄敞胸露怀。他好似有点儿喜欢我。但却不曾将我留下。后来,我被送去前线慰军,在魏人刀锋下遇到了萧延年。他将我变成了一把刀,一把专用来迷惑刺杀谢玄的美人刀。这把刀肮脏、卑贱、愚不可及,在烂泥里挣扎得灰头土脸。可那素来腹黑狠辣的枭雄,仍旧为这把刀折了腰。...
胡山落帽千年事,人情时事半悲欢!我是胡欢,一头七八百岁的老狐狸,看过法兰西人砍皇后,参加过欧洲革命,工业革命时代开过工厂,资助过十八世纪最有成就的艺术家,现在……...
哑妾小说全文番外_裴铮的柳朝朝哑妾, 名称:哑妾 作者:靡夏 文案: 柳朝朝去溪边洗衣裳时,捡回了一个受伤的男人,他长得极其好看,但却是个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傻子。 傻子什么都不记得,却总会为柳朝朝出头,替她干活,帮她赶走欺负她的混混。 每当这时候柳朝朝都笑的眉眼弯弯,在阳光之下,耀眼的如同美人画卷。 同样也是傻子心目中,最念念不忘的景色。...
[嘴臭傲娇继承人×明媚热烈小公主,1V1,欢喜冤家,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日常慢热]陶景妍和江知予在一起两年,吵过,闹过,认真相爱过。直到有一天,她听见江知予和朋友的谈话。“你当初不就是看陶妹妹侧脸长得像孟桃,才把她放身边当了替身。现在孟桃回来了,你怎么办?”“什么怎么办,”那人语气懒散,带了点浮浪的笑,没几分真心......